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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社交媒体,马云是最疯狂的创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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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社交媒体,马云是最疯狂的创业者

最近受雇于政府的人去写字,所以搬来摆去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套话。人就是一个机器,按下按钮便是哼哼哈哈那些,结尾的地方加一个含混不清还要一切美好的蓝图,管它会不会实现,搓搓手,搞完了。
忙里偷闲的时候见到了这部电影——《末路狂花》,1991年的老片子。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叙事紧凑悬念不断,好看。结尾的地方,两位女主角拒绝接受政府改造驱车飞下山崖,玉体粉身碎骨,娇娃灰飞烟灭,这个有点不太符合我党的审美期望。放在广电总局眼里,这部片子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广电给她毙了,另一个是经过广电的审查后,被观众呕吐出的秽物给毙了。终归是被毙,所以在中国荧幕上不会有《末路狂花》。
《末路狂花》里是一部女权主义作品,因此他必然反抗两类事物,男人和男权社会。对于社会,没法说太多,因为它是和谐的,还不如说说男人。
《末路狂花》里不乏英俊的的男人,当时还有些青涩的布拉德皮特便是其中之一,然而就是这一个又一个的富有魅力的男人将塞尔玛和露易丝一步一步的推下悬崖。最终,男人逼死了女人。
然而面对逝去的女人男人会是如何?
记得前一段时间,饭岛爱自杀的消息传出。无数男人致敬哀悼,其中不乏一些所谓名士,梁文道先生就是一位。在南方周末自由谈里忧国忧民的梁先生丝毫不回避自己对于饭岛爱的追崇热爱,字里行间无奈悲伤惆怅。君子,食色性也,爱看毛片的男人是流氓,爱看饭岛爱毛片的男人突然成了倜傥风流的君子,儒雅高尚的不得了。梁先生显然是后者。
那些天,博客、空间里,男人们此起彼伏的怀念饭岛爱,对这位逝去的女优无限敬仰,很多人不惜将当初那点左手右手的私房事也抖落出来,冠以青葱岁月的激情,豆蔻年华的懵懂,而这一切据他们说都是为了这位女优姐姐。一时间web二点零的世界里冒出了一大堆食色性的怜香君子,看饭岛爱毛片的男人自豪的像宋朝找李师师睡觉的嫖客一样屁颠屁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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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饭岛爱去世后不多久,另外一位女优苍井空来到了香港做新片宣传,然而见面会上来客寥寥,也见不到梁先生的影子。比姿色比身材比人气苍井空均不在饭岛爱之下,然而苍的境遇比起阴阳两隔的饭岛爱确实差之千里。对于此,《大鹏嘚不嘚》的大鹏一针见血,去参加苍劲空的见面会影响不好,男人们若是被老婆、同事知道了这事多不好意思。一死一生,这差别竟会是这般巨大,这一条线,把同样是看毛片的男人分为食色的君子和好色的流氓。倘若苍井空不在人世,那他的见面会一定会爆满,犄角旮旯里都是男人,他们手里拿着苍劲空曾经的毛片海报,眼里噙着泪水,像是怀念饭岛爱一样怀念她,这里面说不定也会有斯斯文文的梁文道先生。
这便是区别,感慨万千的怀念逝去女优的男人,是穿着衣服的男人;捂着下身的盯着活着女优的男人,是没穿衣服的男人。很多时候,做这两件事情的是同一个男人。

现在所谓的有效市场理论,对资本主义尤其是空想资本主义盲目的信心从哪里来?都是一个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弗里德曼所制造出来的神话。

新浪科技讯 12月6日午间消息,在MEET 2020智能未来大会上,李开复被问及见过最“疯狂”的中国创业者是谁时称,还是马云,很多中国的创业者还是比较理性、方法论,然后把事情滚动出来。“从李彦宏、马化腾、王兴、程维,这些其实都是战略家、策略家、企业家。”

原标题:霍建华:不需要社交媒体,更希望作品有质量

《末路狂花》里的那位警察愤怒的质问布拉德皮特:“你知道么,你毁了他们!”皮特一脸不屑一顾,两眼莫名其妙。这让我想起《盲井》里那个村子中的人们,对于女人除了传宗接代之外的其他要求,他们感到不可理喻甚至悖于人伦。不过这两者不同的是,美国人的反省思考可以通过公开放映的电影光明正大的开展,而中国人的扪心自问则只能是借助盗版光盘在社会主义文化产业的康庄大道上跟个过街老鼠一样悄悄游行。

我之所以讲是“神话”,因为它的逻辑,你只要有非线性的概念,就是不成立的。我把弗里德曼的那几句话给大家重复一下,在中国会非常得人心;然而你们去想一想,他这些话全是有问题的。

谈到今年见到最酷的技术产品或者应用?李开复表示,“特斯拉的Smart Summon,就是你购物之后,自己来找你,这是很聪明的应用,并没有黑科技。”如果真的黑科技的话,3D打印的心脏虽然还有很长时间的发展,那是比较震撼的。

“爆火”的感觉让人感到恐慌,过度的被关注甚至一度让霍建华不敢出门,对外界充满了防御,“后来想,我干吗不敢出门啊,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不敢出门?”

第一条,弗里德曼没有写在他的论文里面,但是在他的讲演里面,不断地提及私有制比公有制优越,理由是什么呢?就一条,所谓你花自己的钱,肯定比花别人的钱要当心。

李开复指出,AI的四个阶段,其实就是互联网的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黑科技阶段。第二个阶段是尝试商业化to B的阶段。第三个阶段是AI赋能,把AI注入传统行业来产生价值。当年也是互联网注入传统公司。最后是AI和互联网遍地开花。

两年后,再采访霍建华,感觉他变了。

那当然我想这对啊,我自己的钱心疼啊,赔了我舍不得呀,花别人钱我随便花就完了,所以私有制产权一定是优于公有制。

以下对话全文:

变得更健谈,更开朗,也更松弛了。“我这两年确实有很大的变化,愿意打开自己去谈很多问题,可能这是一种成熟的返老还童,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多严重的事情了,也想让自己活得更自在、更舒服一点。”

大家想想这道理对吗?我告诉大家,这道理就只有局部的对。怎么局部?如果你是一个穷人,像中国的农民进城打工,或者像任正非赔了,家当都没了,然后从头创业,那他真的是非常谨慎,舍不得乱花钱。

主持人:谢谢孟鸿先生为我们解读了一下“新价值、新边界和新格局”做了解释,也可以说为我们2020即将预见的新趋势提供了思考原点和坐标。

舒服和自在,听起来好像很容易,但对永远被外界关注的霍建华来说却没那么简单。他说,他没有一颗想当偶像的心,不喜欢做偶像,也觉得自己撑不起这个词。

任正非

但是对于这三“新”,新价值·新边界·新格局,我们的产业内外又怎么看?在2019年全世界范围内又有哪些已经发生的变化,而在2020年又可能会有怎样的新进展?这是一个非常宏大的话题。接下来邀请一位非常重量级的嘉宾,为大家隆重的介绍一下。他是AI领域的博士、也是AI新浪潮里最成功的技术投资人。VC创业,今年刚好10周年,投资超过370个项目,其中17家已经成为独角兽,是中国AI方面最成功的投资人。并且这一年里,他在AI方面的影响力也通过新书《AI未来》辐射全球,在中美登上畅销榜之余,还被翻译成了俄、法、意、韩、拉丁,和阿拉伯等20多种语言版本,可以说是行走全球,周游列国AI。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然后你就知道中国有句老话,这是毛主席再三推荐的,叫“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其实我现在看看中国很多富二代官二代,君子之泽二代三代就斩了。

接下来有请掌声有请创新工场董事长兼CEO、创新工场AI工程院院长李开复老师,有请!同时,我们也有请量子位联合创始人、主编李根,现场访谈李开复老师,从开复老师那里挖出更多猛料,有请二位。

他至今没有开通社交媒体,只想靠作品说话,被问到流量时代为何要如此特立独行,他轻描淡写的一句:“我们不该随波逐流,我们要有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老爸辛苦奋斗,老妈就舍不得自己的娃娃再去辛苦奋斗,就要去上西方的贵族学校,就学会做排场,奋斗精神全没有了。所以以为有私有产权,产权他有继承,就能保持你的家族财产保值增值,我告诉你,没有这个规律。

李根:谢谢开复老师的到来,听说您前两天刚过了生日,收到特别的一份礼物是来自斯洛文尼亚这个国家的畅销版的年度书单,这个国家我们了解的不是很多,听说第一方面是个欧洲的小国家,另外一方面可能足球踢的比中国好。第三方面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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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我讲的代谢经济学是有这规律的。所有的财富跟所有的生命一样,跟所有的组织一样,都有生命周期,都有生老病死,都有会结束的一天,不可能存在万年长的家族的优势,私有财产的优势。

李开复:还有出了一个美国第一夫人。

威澳门尼斯人1294cc,拍电影,紧张感从未曾消失

很多人不明白金融的本质是什么,还跟我说金融怎么创造财富。我建议大家去看一个美国电影,我在北大给学生上课时候,经常放这个电影,这个电影的名字叫《Other People’s Money》。

李根:不需要社交媒体,马云是最疯狂的创业者。OK,就是川普的夫人,这算是一个新的知识点。今天还是想特别围绕着今天开复老师的新书开始,大家也看到了,就是我们的密密麻麻的,而且还不是全部,21个国家和地区的语言,都是畅销书。开复老师,您今年周游列国的AI之后最直观的感受是什么?分享一下。

编剧饶雪漫在创作《大约在冬季》剧本时就想过要找霍建华出演男主角,“但考虑到他片酬比较贵就去问了别人,问完发现更贵,又回来找他。”因为和霍建华从没合作过,饶雪漫也担心对方不答应,便请好友林心如吹了点“枕边风”:“是心如帮我把剧本转给建华的,确实他太久没有演戏了,刚好看了以后很喜欢,但又有一些紧张。”

威尼斯人彩票,金融的本质,就不是拿自己辛苦积累的钱去赚钱,而是拿别人的钱,别人在你这里储蓄的钱,别人委托给你投资的钱,拿别人钱去赚钱。

7892.com,李开复:直观的感受就是,在2017年我觉得AI最火的领域就是VC,所有的VC都要把自己包装成AI投资人,看到某一个博士出来了就疯狂的抢项目。2018年看到的更多的是所有的企业,尤其传统行业开始醒来,发现不拥抱AI可能就会有很大的麻烦。到2019年正好是我出书这一年,我觉得最多的是全球的政府都在拥抱AI,每个国家都要出一个国家战略书。讲一个小故事,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一早,他说他们的president想和我讲话,我问他来自哪家公司,他说他来自阿根廷,他们的总统要跟我讲话。所以可以看出全球政府在推动,我们就可以很必然的看到下面每一个认为都政府AI是重要的方向,大量的全球的支持,一定可以把我们这个领域推到更高的高度。

对演戏,尤其是在电影上的发挥,霍建华一直有种紧张感,他曾说电视剧有很多集,可以慢慢弥补;但电影就那么一百多分钟,必须将所有的能量集中起来,在有限的时间内发挥好。

所以他们现在干的,就是现在美国干的事儿,如果赚了钱了,全属于金融家的——我聪明;赔了钱了,怎么办?骂政府,都是政府愚蠢,叫政府买单。政府谁买单?就是纳税人买单,还有被你蒙来的投资人买单。

李根:谢谢开复老师,AI创业在中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之前有很多的博士精英,有很多的黑科技,比赛冠军的数目。今年好像要在商业落地、营收方面比拼了,这是中国的现象还是全球的共鸣?

而在这部新作中,霍建华的紧张感从未消失:“我电影拍得少,主要是性格原因,慢热,一开始我会站在理智那方,经常进不去角色,没办法一下子就把自己交给一部戏和那么多人。还好过程中他们给我很大的信任感,让我去相信这个故事。”

所以讲私有制的优越性对金融就不成立。

李开复:这是最火的领域,包括当年的互联网都经历了这样的过程。用博士的数量,或者AI得奖的次数做一个公司的估值都是不理性的。当年还有很多不理性的做法,为了抬高自己的估值,比如说不找一家领投,用10家各出2000万,无领投者,大家就是沾光投上某某著名的博士,这种做法导致的只会是当你没有领投者,大家都不会觉得这是我必须要花全力,只是花2000万买个名而已。这个问题我是在2017年第一次被问到,我们2017年才开始,大家要接受这种混乱的现象,可能少数的公司被过高估值了,但是未来还是非常好的。到2018年初我被问这个问题,我预测2018年底是泡沫的来临,确实我们看到大约在2018年9月-12月大多数公司面临的挑战,2019年当年创的公司快要上市了,或者是pre-IPO投资了,这时候就必须潮退了,都知道谁在裸泳了,每个公司都必须面对最后一轮投资人,或者上市之后必须要回归商业本质。你怎么能用传统的方法来估值你这个公司,如果过不了这一关的很可能不能上市,即便能上市也很难持续。所以我觉得今天大家看到了这样的一个理性,它会倒推,所以过去一年很多估值受到挑战,下一轮很难融等等的问题,应该都会带给整个AI领域更多的理性,今天我们看到出来融资的AI公司也比当年更清楚的去了解自己需要落地、需要产生收入,也了解一定的程度,就是人工智能是个伟大的事,但是它跟互联网、跟移动互联网不一样。

电影《大约在冬季》

然后在这点上,我是理直气壮地跟西方经济学家讲,中国的金融有非常多的问题,但中国金融有一条优越性:就是中国的金融,尤其中国的银行,是国有银行占主导地位。所以中国国有银行管老百姓的存款,对老百姓负的责任远比美国的商业银行和投资银行要大。

在移动互联网和互联网的时代我们是在重构一个完整的界面,它可以推动颠覆各种传统行业的。人工智能的本质是在提升效率,降低成本、创造价值,所以它跟传统企业不是谁颠覆谁的问题,而是赋能的问题。如果你接受了这个观点,你也不可能期待说人工智能什么时候会有美团、滴滴、阿里出来,因为它本质上不是一个爆发式成长的to C的公司,而是稳定成长的to B公司,更需要我们沉下心里把这个公司慢慢做出来,而不是看到一个巨大的拐点、指数级的增长。所以现在是更需要回归理性、回归商业本质的时候,应该会让我们有更好的健康发展,虽然看到一些公司面对挑战。

以前工作,霍建华最爱坐在角落里沉思,他不会把手机带到拍摄现场,也不会睡觉,怕精神涣散。但《大约在冬季》拍完后,每个人都知道霍建华这一次“越拍越开心”,可镜头一开马上又要投入到齐啸的痛苦情绪中,这种悲喜更迭让人吃不消。不过,因为这部戏,霍建华和齐秦成了哥们,“那是齐秦诶,伴随了很多人青春岁月的齐秦,从我上中学到步入社会,他的歌一直都在我的生命里,以前很难有交集。”他想了想,露出满脸幸福感:“有时拍电影就是这么妙,我从没想过若干年后,可以在齐秦的歌里演一个角色,成为参与者。”

所以美国金融如此强大,但是造成了金融危机也如此严重。中国到现在为止,金融市场出过几次中等的乱子,但是造成的损失远远赶不上美国的金融危机,也赶不上日本的金融危机。

李根:您在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的主题演讲,也提到了AI+的阶段,或者告别精英创业的阶段,现在的AI是不是走过了技术创新的阶段,可以进入了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的商业模式的创新阶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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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曼最有名的文章,给后来有效市场奠定基础的,是他1953年讲要开放汇率市场。

李开复:我觉得是的,在那个大会上我讲了AI的四个阶段,其实就是互联网的四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黑科技阶段,做出来的东西大家都看不懂,谁有厉害的科技就会被追捧。第二个阶段是尝试商业化to B的阶段。第三个阶段是AI赋能,把AI注入传统行业来产生价值。当年也是互联网注入传统公司。最后是AI和互联网遍地开花,从AI的阶段,第一个阶段可能就是在网景的创业,第二个阶段是大家卖一点互联网的软件、服务器、编辑工具等等。第三个阶段就像微软,当时我在微软创造了一个互联网部门,有一个首席互联网专家,然后测定公司在什么地方应该引入互联网。但是最终这个部门就被取消了,因为整个公司都要拥抱互联网。那么AI也是一样的,在初期是旷视、商汤各种黑科技公司,再下一批可能是B2B公司,像第四范式、创新奇智这样的公司。第三个阶段应该是有海量的传统公司会看到AI可以创造的价值,而且今天中国面临的巨大的机会和挑战,就是我们把前端的红利吃掉了,就是用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快速的能够用人口红利,能够指数增长。其实后端有非常多低效的效果,比如说海量的夫妻店,有非常低效的物流,在零售、制造方面,在三四线城市后端都需要提效,要不然的话是没有办法支撑其他的90%的经济的成长。

除了表演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很多人不敢开放,因为以前是固定汇率。弗里德曼就编造了一个理论,说你们放心好了,汇率市场开放以后,它会自动稳定的,不用政府干预,你们不用担心汇率市场会出现问题。

所以这个效率的提升就需要AI的赋能。那么AI的赋能就是一个传统公司和AI公司最好的合作点,这是现在即将面临的下一个AI赋能的机会。这些公司就是要寻找一个像行业顾问,或者AI公司合作伙伴也好,或者自身建设AI部门也好,来去寻找用AI赋能降低成本、增加效率。在这些传统的公司慢慢拥抱AI之后,再过几年就会和互联网一样,每一个公司的每一个部门不考虑AI几乎都没有办法生存了,行业的期待就是你不用AI就会效率低下。而且再一个非常分散的行业,每个公司的都有很多成本的问题,哪一个公司能够增效或者降低成本3%、5%,他可能就会胜出。在这个行业整合的时候,可能本来有10家10%份额的公司就会有一家胜出。这时候除了有AI带来的效率,还有他的市场整合的能力,还有更大的规模带来的更多的效率,还有行业龙头甚至垄断者带来的机会,所以AI的四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充满着机会,今天更是寻找传统行业比如说医疗、制造、零售等等这些行业怎么样去赋能,能够创造更多的价值。

在霍建华身上,你常常能发现一些老艺人的做派。敬业、专业,以十二分的热情投入工作,很大原因,是他认为演戏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唯一,也非常希望坚持做下去的一件事,有时候他假想如果没有了表演是很令人恐惧的,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如果你们相信弗里德曼这个理论的话,美国特朗普总统就没有理由威胁中国,要把中国定在汇率操纵国上,因为按照弗里德曼的说法是没有任何人能操纵汇率的。

李根:所以听起来不仅是AI公司正在2019年经历重塑,可能传统的公司,传统的企业也在进行重塑。

虽然演绎了大大小小数十个角色,但霍建华并不认为那其中有自己真正想要的人物:“我更想演一些生活化的东西,而不是刻意去扮什么高大上,传达什么正能量,我是现实派,并不是那种理想派或者天马行空型的。观众看到的应该是关于人性的东西,而不是特效和花里胡哨的噱头。能让人回归到最单纯的状态去欣赏电影,是我觉得做演员最有价值的地方。”

理由很简单,弗里德曼是一个线性思维的理由。

李开复:对的。

电视剧《如懿传》

我把他的理由说给大家听:他说好,现在我们假设市场出现一个怪才,比如索罗斯这样的,他赚了大钱了,那你按照有效市场理论,他根本不可能赚钱的,一个人赚了大钱,别的人怎么样?一定会去模仿。

李根:下一个问题,开复老师聊到的传统公司的问题,今年有两种声音,第一种就是有一些技术的公司,比如说自己找到一个落地的场景,然后就能吃掉AI时代的最大红利。也有一些来自于场景数据的公司,觉得一开始技术没那么强,但是接下来的时间有后发优势,也可以吃掉AI最大的红利,在您看来谁会吃掉AI的最大红利?

去年的《如懿传》中,霍建华饰演的乾隆被原著迷们戏称为“渣龙”,这是个既多疑、城府又深的角色,他同意接演,完全是从演员的角度出发,对他而言,当演员最过瘾的就是可以深层次地刻画人性。

如果大家都能成功模仿金融大鳄,像沃伦·巴菲特、索罗斯这样的人的金融策略,那结果就跟中国现在群狼去模仿西方的先进技术一样,立刻就把它的利润摊薄了嘛,摊得越薄,最后利润率一定是零。

李开复:其实在国内的创业环境都是非常剧烈的竞争,大家最在寻找最成熟的果实。其实这些最大的果实在初期的AI一二期的阶段都被摘掉了。什么是AI最容易使用的行业呢?一定是那些已经有海量的数据,而且非常好的整合,有结构的整合了,而且这些数据是可以直接链接到一个商业的指标,作为它的目标函数。比如说金融界、互联网,这些行业应该都已经被吃掉了,所谓被吃大的意思就是这些公司都发现了AI真的好用,能够帮我赚钱、省钱,我自己需要拥有这个东西。当然有几家公司还是跑出来了,但是大部分的互联网公司都自己拥有AI团队,慢慢保险公司、银行也开始有这样的倾向,所以这是一批有得天独厚优势的传统行业拥抱了AI。

但这之后,他明显放慢了脚步,再也不是那个一年有五六部作品待播,三天两头地挂在微博热搜讨论榜上的霍建华了。“如果没有合适的,我不想轻易去拍戏,很多时候还是要看缘分,有些戏没有缘分,不合适的话,就不拍了。”

所以弗里德曼的结论就是,因为市场上存在的投机和模仿的机制,所以赢家不可能持续存在的,那最后那些非均衡的炒家都会失败出局的,最后只剩下理性交易者了,那市场当然自动稳定。

再下面这些AI就会有挑战了,比如说在制造、零售、健康、医疗、教育,这些领域就会有挑战了。你问的问题就是在这些领域里面到底谁比较有优势。我们做AI的人必须认知一个很清楚的事实,就是学习运用AI这件事情是越来越容易的,也就是门槛越来越低了,这就是为什么创新工场能够在4周的时间培训600个计算机的学生,让他们4个礼拜培训以后就变成了所谓的神奇的AI工程师了。在五年前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时候的算法还要自己写代码,现在已经有很多大公司,包括国内的百度、阿里、腾讯,都在提供AI框架,让AI的门槛降得越来越低。所以这个结果就是很明确的,最终一定是传统公司他们去拥抱AI的难度远远低于技术公司去学着零售、学着制药,这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可能一杯水是半空的角度来看,传统公司是最大的获利者,AI公司不能大家最大的利润。但是从水杯是半满的角度来看,这些传统公司现在并不知道怎么去拥抱AI,所以你如果是个好的AI公司,你在未来的三五年还是有机会跟他们共赢的,只要你的收费他们可以接受,也就是说你的价值大于你的收费。在未来的三五年AI公司赋能传统行业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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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弗里德曼的理论成立吗?我告诉大家,当然不成立。

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PWC预测在2030年的时候AI带给全世界的GDP应该是差不多1万亿人民币。这里面可以看到,他们的90%以上都还是把这个数字给了传统行业,也就是说真的是在为了传统行业赋能,最后得到的红利必然是传统行业的。那么一个传统行业得到了某一个领域的1000亿赋能,或者降低成本。这1000亿里面有可能有5%-10%给了AI公司,所以我们AI公司还是要面对现实。作为一个AI的创业公司,你去颠覆传统公司的概率是低的。当然在有些领域是有可能的。对传统公司来说应该把AI公司当做最好的朋友,我觉得也不排除有很多新的模式跟打法,而且美国是不可参考的,美国很多的传统行业的数据积累得很好了。所以参考美国参考AI赋能,这在中国是不成立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寻找最有创意的方法,来找到我们能吃到最大的红利。

爆红曾让他恐慌到不敢出门

我的朋友斯蒂格利茨曾经做过一个非常好的工作,就发现信息是不对称的。所以索罗斯掌握的信息,你们在座诸位是不知道的,他现在那个盘子里的头寸怎么布局,他是不给你看的。

举两个例子,一个就是创新工场,我们所分出去的创新奇智,当时我们看到这样的一个机会,寻找了一个企业家,而不是博士来领导这个公司,然后针对制造业和零售业去做赋能的工作,现在应该做出来了一个最快速的成长,得到最高收入的一个AI公司,因为他把自己当做传统公司赋能的合作伙伴。另外一个角度,从创新工场本身来说,我们2019年几乎没有投AI黑科技公司了,当然偶尔还会看到一两个,但是我们投了很多行业的AI公司,比如说在健康领域、制药领域、教育领域,做的公司其实是AI教育公司,或者AI制药公司,或者是AI医疗大数据公司,这些公司的领导者一般不是AI专家,而是行业的专家,有AI的合伙人跟他们一起做出来的。

前几年正值“霍建华年”,奔波于剧组、影视作品宣传之间的他,以几近饱和的工作量度过每一天,《花千骨》的热播,《他来了请闭眼》的持续助力,让他彻彻底底地“爆火”了。但他发现“爆火”的感觉会让人感到恐慌,过度的被关注甚至一度让他不敢出门,对外界充满了防御,“后来想,我干吗不敢出门啊,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不敢出门?这两年我经历了很多,可能两年发生的事情抵别人的十年、十五年。最大的改变就是,知道了只有自己舒服才最重要,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我都能坦然接受,包括结婚生子,更坦然地去面对自己、面对周围的人。”

你别以为金融市场上的信息是和你下象棋、下围棋一样,对方每一步你都知道,对方到底多少资产下多少注你都不知道,这是第一条理由,也是索罗斯这样的人存在的理由,你们别以为你们学得来。

李根:谢谢您对传统行业的分享,之前有很多人问到技术的精英更像是空军,对于传统的公司陆军会有一些新的方法上的不适应,您刚才分享的包括创新奇智的例子都是很好的说明。

电视剧《花千骨》

第二条是我们作为物理学家的理由,就是金融市场上的这个运动是非线性的,有混沌存在,所以你不可能完全模仿。

李开复:我们要接受,最后的元帅还是传统的公司,我们的空军还是给传统公司赋能,提供价值的。不要认为我们空军跟他们陆军是平等的,还是要放下心态,1万亿的市场很大,我们能吃5%-10%就已经很好了。

电视剧《他来了请闭眼》

即使你知道它的方程,知道它的初始条件,什么都知道,然后它的误差随时间是放大而不是收敛的。所以金融市场会持续非平衡,会持续有炒家冲进去,也会有持续的炒家赚钱,也有更多的炒家赔钱。

李根:服务心态,落地为王。今年很多的技术公司大家觉得有点看不懂,之前很多语音的公司,视觉为主的公司还是做语言,甚至开始做到芯片,也有AI芯片的公司开始向上打造语音的算法之类的。所以大家之前多在讲AI的工业革命的社会化分工,现在AI时代里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的。比如说Android或者IOS,不知道AI会是什么样的形态,或者什么样的模式。

这两年,霍建华参演了几部电影,但却一直不如在电视圈红火,开始有人对他的演技进行分析,其中不乏质疑。减少了的曝光量,放慢了的接戏脚步,似乎验证了“霍建华没有以前红了”的猜测。问他,靠销声匿迹换来的平淡期会不会多少有些小失落,“当然不会,我从来不在乎这些。演员始终不能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曝光或永远被热情的粉丝所簇拥,我一直认为有些层次会更好一些。当你到了一定年龄,就知道自己要有所沉淀,要懂得生活,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年拍七部电视剧,没有生活了。”

所以认为金融市场肯定是赚钱的,金融市场可以保证全民致富,然后解决贫富差距问题,解决发展问题,我认为这完全是一个空中楼阁。

李开复:对,这个过去几年也变了好几次。刚开始的前10家AI公司都号称自己是AI平台,现在很少有公司这么说了。因为AI平台这个词本身可能就是一个伪概念,因为AI注入了各个行业它的应用不一样,一个通用的AI平台除非是TensorFlow,其实是不太存在的。我觉得这个状态是一个被动的,资本环境不好了,大家本来走的道路走不通了,需要转型了。但是也融了很多钱,所以可以有这个机会来转型。这些转型我觉得是应该可以支持的,但是它不见得是一个良性的发展,所以当你转型的时候还是要看得很清楚,我觉得如果说发现自己发展原来的市场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但是有幸在前一两年AI很火的时候融了很多钱的公司,这些公司也不少。你们也知道你们是谁,你们不妨可以把已有的壁垒从上游到下游来拓宽,然后形成一个IOS的形态,我会觉得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打法。去做一个平台型的公司,我觉得好像会比较大。

他感叹“作品少”不是坏事,“年轻的时候把量冲上去,用工作填满时间。到现在这个阶段,我突然觉得不用接那么多了,也不需要拍那么多,你需要做的就是,把戏的质量提得更高一点。”

但是,有一个事实是对的,就是亚当·斯密自己都承认,什么是财富——Wealth is power,财富是权势。

转型,从语音到视觉,从视觉到芯片,从安防到医疗等等,这些探索我觉得如果是商业驱动必需的,里面有核心的技术是可以支持的,也不妨可以做。但是整体我会抱比较保留的态度,因为我们还是应该去寻找最大的商机,不是被逼的走路走不通了,看谁最火做什么。尤其是我会在这些例子里面选择芯片方面延伸的,做最大的保护。因为做芯片本身这件事,不是一些写过论文就可以能出芯片的,真正跑出来的芯片公司是非常少的。为什么中国芯片没有成为过去的一个特别高速成长的红利呢?就是它是需要一个特别大的资本推动,从回报上跟软件行业、互联网AI是不可比的,所以这不是很好做,也不是很容易拿到投资的。

沉默了几秒,霍建华说,“这一两年大家对我私人生活的关心足够多了,我想哪天大家只关注我的表演而不在乎其他该有多好。我也想成为戏骨,小骨就好,花千骨。”

然后你就知道美国金融之所以会这么强大,并不是因为它的金融理论有多先进,而是美国军事强权和金融强权互相配合默契有多么巧妙。

当然今天国家有需要想做芯片,可以是一个机会,能更容易融到钱,或者说帮助中国的发展,以及美国潜在的挑战,脱钩的问题,做出商业的弥补。但是从商业的本质来说,一个软件的公司做芯片,攫夺成功的概率是偏低的。

“没有社交媒体,照样有戏拍”

所以我金融能打得赢的时候,我就剪羊毛,剪全世界的羊毛,给全世界转嫁美国的经济危机;打输的时候,我就在竞争者附近发动局部战争,消灭或者排除我的竞争对手。所以美国才能维持到现在。

李根:谢谢开复老师,最后一个关键词是新格局。今年AI创业公司巨头的格局,屏幕上很多的嘉宾好像现在都各有各的身份,好几位都退休了,不知道您有没有这样的计划?

在每个艺人都要靠网络“营业”来拼流量的时代,霍建华却是特殊的存在,不仅自己不开设社交媒体,去年9月12日,他的华杰工作室官微也正式宣告关闭,并写下“从今以后,只想用最纯粹的方式和大家交流”的个性宣言。

这点连我的批评者陈志武最后也得承认,美国的金融强权是和美国的海军霸权连在一起的。

李开复:有,差不多120岁的时候就退休,但是还比较遥远。

“因为本来就不需要,那个东西对于电视、电影没什么帮助,该有的作品还是让观众纯粹地看吧。”

所以我们国内有一些人,非常天真地相信特朗普的宣传,说我们打了贸易战以后要实现“三无世界”——零壁垒,零补贴,零关税。

李根:所以这是今年投了一些AI制药生物公司的原因。

人物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那我说好啊,这个“三无世界”要能实现的话,还得要有另外三个“无”做基础——无国家,无军队,无战争。

李开复:对,我们投了一个公司很有意思,我们年轻的时候请了一个我们投的科技制药方面的专家来演讲,我就问他说我到底还能干多少年,他说你只要再能撑20年,我们就有可能有抗衰老的药,让你撑更久。所以我现在努力的活20年,不要生病,这是一个最重要的目标。

自2002年出道至今,霍建华一直是网络绝缘体,网上流行什么他知道得不多,就连朋友圈和头像都不更新,他笑说自己被别人调侃是“从山里来的人”,“微博很流行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有,我说我没有。别人疯狂劝我‘你这样怎么行啊,你必须要有,要不你混不下去’。我那时就放言要做一个没有微博,但依旧有拍不完戏的演员。”他话锋一转:“你看,到现在我也没有微博,但我还是有很多戏。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不能说得太绝对。我虽然不是很自信,但骨子里还是很有韧性的。”

美国人你先把核武装解除吧,咱们很容易就实现世界大同了。或者你不解除,你像中国要宣传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美国的金融霸权立马就烟消云散。

李根:所以回顾21年前,您创办的微软亚洲研究院的时候,当时还叫中国研究院的时候。可能中关村还是一个很荒芜的地方,您预料到了今天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好几位嘉宾都是出自微软研究院的,当时有没有这样的预料?

新京报:如何定义《大约在冬季》中齐啸和安然的爱情,你觉得是悲剧吗?

现在也已经动摇了,中东石油国家都开始倒戈了,英国也动摇了。

李开复:当时我们有很大的自信和期待,这批人是会为国家,还有为这个科技领域做出特别大的贡献的。因为我们真的非常有幸在正确的时候做正确的事情。就是在中国即将崛起的时候,在中国科技即将崛起的时候,带来了一个美国的顶级的品牌,一个不要求回报的科研的投资,一个很宽松的环境,一个特别好的学习环境,特别大的资源,很自然的就把国内最优秀的一批人吸引来了。而且正好也碰到了海外有一批特别优秀的,有十年左右经验的,像张亚勤、张宏江、沈向洋,正好把他们拉了过来,这么一对接之后就有火花。所以对研究院培养的过去21年来的5000人,他们今天的贡献我觉得是必然的,是可期待的。但是对于今天中国整个科技的规模,快速在成为世界巨头的速度,应该还是超过我的想象的。

霍建华:也未必,有时候遗憾也是一种美,不管是友情、爱情、亲情,不可能永远如鱼得水,人生总会有遗憾。

所以,相信金融理论、相信新古典理论能实现自由,他们还有口号叫金融自由了、财富自由了。我认为只有一条,除非你手上同时握有军事的强权、法律的强权、话语的强权,否则这些都是空的。

李根:今年是您创办创新工场创业十周年,站在这个时间点回顾的话,哪些事情是被预料到的?哪些趋势是之前没有预料到的,但是给现在的产业格局带来很大变化的。

新京报:在作品中演了这么多的爱情故事,会对你自己的爱情观产生影响吗?

按照历史学家的看法,把英国、美国搞垮的,恰恰是美国的金融产业取代实体经济,脱实向虚。所以认为美国金融强大的人,没有明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个道理。

李开复:我觉得十年前可以预测AI的发生,但是实际发生在哪一年比较难预料。我觉得当年创新工场第一次融资的时候,很大的挑战就是说你凭什么觉得中国还会再出三到五个独角兽,你要融两亿美元,至少要投中两三个独角兽,你作为一个基金投两三个独角兽,意味着中国有二三十个独角兽,怎么可能呢?这是很多投资人挑战的问题。那么现在看过去的十年不但出了几百个独角兽,而且连超级独角兽,100亿美金的,甚至500亿美金的都出了好多个,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独特的大市场带来海量的资金,带来BP,能够提供帮助跟价值的VC,还有一批很强悍的创业者,然后再带来更好的市场,再让市场不断地滚动。这样的循环我们是当年可以预测的。但是循环带来最终的价值是超过我们想象的。

霍建华:不会,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不会把自己的人生观放在里面。

李根:谢谢。我刚才很激动的把我们的剧透的环节现剧透了。我个人非常喜欢这个环节,快问块答。大概有六到七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回国20年最自豪的是什么?

新京报:上一次采访时,你曾说自己没法像胡歌一样潇洒,去进修或者读书,这两年对于这个问题的心态有变化吗?

李开复:创新工场。

霍建华:答案依旧是不一定,每个人的生活规划不一样。我有我的规划,也有我的生活节奏,但现在看来我觉得我和他都安排得很好。

李根:创业十年里印象最深刻的是什么?

新京报:你会在意,别人将你在电影和电视剧方面的成绩做比较吗?

李开复:是我生病的时候整个公司到台北来看我。

霍建华:不会,因为都是影视。现在看来我的确电视拍得比较多,但那不重要,我始终就是一个演员,假如有人说你电视剧演得比电影好,我也无所谓。但唯一不敢碰的就是话剧,因为我习惯没有观众的现场,也很喜欢封闭起来去工作。

李根:还有一个问题,如何判断一个群里的开复老师是不是AI?

新京报:表演上,离你内心的标准还远吗?

李开复:让他发一个红包。这是真实大家问过我的,我常常到一个群里,人家说你是真的李开复吗?然后我就自拍,他们说现在可以做假,我就录一段语音,他们说也可以作假。我说怎么自证呢?发个红包。

霍建华:还差得很远,但我也不会回首以前了,现在只想,每一步都有一些突破。

李根:第五个问题,今年见到最酷的技术产品或者应用是什么?

新京报:想怎么去接近这个标准呢?

李开复:应该有几个,我觉得特斯拉的Smart Summon,就是你购物之后,自己来找你,这是很聪明的应用,并没有黑科技。如果讲真的是黑科技的话,3D打印的心脏虽然还有很长时间的发展,那是比较震撼的,以后我们的寿命延长、内在的移植都会得到很大的颠覆。

霍建华:就像以前仙侠剧之类的我演了很多,这些更多是技术含量的东西,何为技术含量?就是你在绿布下去做一些天马行空的事情,你的信念感、想象力会很强,但没有把内心展现给观众看。后来,我想拍一些更人性化的作品,像《如懿传》。现在我越来越想拍人性化的东西给观众看,好与不好没关系,但要写实,不要以前那种完美男子啊,或者是很帅的男人,这些感觉已经吸引不了我了。

李根:下一个问题,我知道您很喜欢乔布斯之前说过的一段话,就是已经疯狂到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变世界。那么问题来了,谁是您见过中国最疯狂的创业者?

新京报:不拍戏的时候,怎么安排生活?

李开复:还是马云,那些能够有这么大的想象力做一个那么大的事情,最后完成了。很多中国的创业者还是比较理性,方法论,把事情滚动出来。从李彦宏、马化腾、王欣、程维,都是战略家、策略家、企业家,真正有疯狂气质的还是马云。

霍建华:就是生活嘛,我不想在没戏上档的时候却还是总在观众面前曝光,我不是那样的人。还是需要有作品,那样让我觉得顺理成章,这也是我对自己职业的一个认知。

李根:大概就是这些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您之前是一个非常科学的人,但是现在因为很多科幻的事情让大家非常的着迷,如果是AI时代通过培养创造力去拍一部电影,我们知道您非常喜欢电影,听说还有一个非常隐秘的很大的影片。今年如果您化身一名科幻片的知名编剧,您想创作怎样的科幻故事?

新京报记者 周慧晓婉

李开复:科幻小说和电影骑士队整个AI行业的推动是非常巨大的。我们看当年2001,还有很多电影,甚至有些很负面的,但是都很成功的预测了今天。《星际迷航》,很多东西都开始发生了。所以我觉得科幻电影是用想象力来帮助我们这些科技人寻找到方向的。但是我一直对科幻电影有保留的,过去这五年,就是里面太多想象太丰富的,尤其是对AGI,对人能爱上机器,对机器想要控制人类的欲望。因为今天的AI都是ANI,不是AGI,也就是说AGI还是遥不可及的。这样会导致整个社会对AI有一个负面的影响,今天在美国做调查已经超过50%的人听到了AI觉得是负面,而不是正面的事情,这是很可惜的。

人物摄影 郭延冰

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小说电影的爱好者,也作为一个AI人,我会希望能够描述一些故事,这些故事是真实,比如说20年之内是80%会发生的技术,然后用这些来去更好的推动我们的创业者和科学家。所以我会希望做Science Faction,意思就是基于真实的科学的。所以我会想写这样的一些东西。如果在座的各位有什么想法能够写出又精彩又可行的AI20年之内可行的未来,可以投稿到量子位,以后如果我写书拍电影的话一定会感谢你们的。

编辑 吴冬妮 校对 赵琳

李根:太好了,感谢开复老师的福利。今天在场或者看直播的同学都可以把你的奇思妙想,开复老师会变成编剧。

李开复:要20年可行的。

李根:会是好莱坞拍吗?

李开复:可能啊。

李根:感谢开复老师来到我们访谈的现场,也非常感谢开复老师能带来这么精彩的真知灼见,开复老师行走全球,在这一年里把自己的周游列国AI的核心的经验都分享给了大家,谢谢开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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